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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铅箭(三)

日期: 2019-11-30 12:13 浏览次数 : 102



铅箭

简书连载风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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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故事简介

丘比特是罗马的小爱神,他身边有两种箭,一种是金箭,另一种是铅箭,被金箭射中即刻产生爱情,而被铅箭射中的人会消失爱情产生憎恨和仇杀。

图片 1

人物介绍

柳细伢, 入室行窃者。
柳茂德,柳细伢堂弟,入室行窃的主谋。
萌萌,柳细伢的野蛮女友。
郑楚宏,重案一队队长。
王丹羽,重案二队队长。郑楚宏的女神。
何晓越,一队警员。
邹佳慧,中医研究所研究员,为人正派。
马戍,中医研究所所长。
赵秀姗,中医研究所研究员,和邹佳慧同一办公室。
陈毓珍,中医研究所清洁工。
孙振宇,邹佳慧同事、男友。
居维,中医研究所文印室临时工。


铅箭三

目录

一、柳细伢的叙述
二、何晓越的叙述
三、郑楚宏的叙述
四、王丹羽的叙述
五、孙振宇的叙述
六、郑楚宏的叙述
七、赵秀姗的叙述
八、何晓越的叙述
九、何晓越的叙述
十、孙振宇的叙述
十一、赵秀姗的叙述
十二、王丹羽的叙述
十三、郑楚宏的叙述
十四、居维的叙述
十五、居维的叙述
十六、郑楚宏的叙述

三 郑楚宏的叙述

真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场面,谁能想象一位正当妙龄的姑娘脑袋被砸开花的情景。她俯卧在中医研究所的一间狭小药房里,头部渗出的鲜血顺着后颈一直流到地板上。

她的左手紧紧抓着身边一个放菟丝子的抽屉拉环,这是她临死前所作的最后挣扎。

王丹羽这次也配合我一起工作,因为这个突发的案件,她似乎抛开前嫌,不再用凶巴巴的口吻和我说话。

对于命案现场,王丹羽还是表现出些许害怕。我认为,女孩子不适合做刑警,她们应该去居民区调解群众纠纷,她们撒起娇来比任何思想工作都灵验。

我对王丹羽说:“这是起很平常的杀人案,现场没有博斗痕迹,整幢楼也没有财产损失,很明显嫌疑人与死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

“啊!”王丹羽发出低微的感叹声,她似乎没在听我说话。此刻,她的神态很可爱,脸颊微红,薄唇紧闭,鼻尖渗出几点汗粒。

趁技术人员在现场忙碌的间隙,我在研究所里转了一圈。

一楼有个门诊部,三间门诊室,还有几个房间是为病人作理疗、针灸和推拿用的。研究所开办门诊是为了创收,虽然规模不大,但不少崇尚中医的病人还是会到诊所来看病。

二楼,也就是案发现场的所在地,这儿除了四间宽敞的实验室和一间药房之外,还有研究员们的办公室,当然行政、财务、文印和值班室也设在这里。

整个研究所总共有三十余名员工,他们从事的主要工作是研究治疗心血管疾病的药物。听说如今有很大一部分人死于心血管病,如果研究所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岂不是跨世纪的奇迹。

然而,现在这个研究所正乱成一团糟,所有人正集中在一间小会议室内,他们有的默不作声、有的窃窃私语、还有的大声议论。同样,他们表情也各有千秋,有的悲伤、有的恐惧、有的疑惑、还有的心事重重,但大多数人都肯定在思考一个问题:邹佳慧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卧在药房中的死者叫邹佳慧,女,24岁,去年从省中医学院毕业。据领导和同事们反映,邹佳慧为人正派,人际关系很好,她从事药理分析,工作勤奋。

好了,不管他人对邹佳慧有多么高的评价,现在她还是神秘地死在了药房里,一个对她恨之入骨的人结束了她的生命。

研究所所长名叫马戍,是位中年男人。可能因为工作繁忙,在他在那张四十来岁的脸上过多地出现了皱纹,加上微胖的身材,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种叫天麻的药材。他正和我局的冯元超副局长谈论着案情。

我认为从马戍这种人口中是得不到重要线索的,领导有他们自己的工作,只有案件发生,他们才会猛然想起:哦!所里还有个叫邹佳慧的姑娘。

一位高瘦的妇女走到出事的药房门口朝里张望,几个警员将她挡在一边。

我过去对她说:“请不要干扰我们的勘查。”

她用不友善的眼光瞪着我:“你应该理解我的心情,我和邹佳慧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有谁能比我更了解她呢?告诉你吧,她的死一定跟财产有关,邹佳慧私下里对我说过,她将从爷爷那里继承到一笔数目可观的遗产。所以一定有人眼红了,比方说她的某个直系亲戚。”

这位名叫赵秀姗的女研究员确实知道许多关于邹佳慧的事,不过对她的死,赵秀姗并不显得悲伤,她只是好奇,在和我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她又探头向药房看了两次。

这么多人中,显得特别悲伤的是医生孙振宇。他坐在会议室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双手捂着脸。

有人对我说,他是邹佳慧的男友,两个人恋爱了近一年,感情很深。

我说是吗?要知道爱到深处会生恨呀!那人无趣地离开了。

我来到孙振宇身边,我对这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医生说:“不要太悲观了,我希望你能把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这样我们才能帮助你找到杀害邹佳慧的凶手。”

孙振宇把手放了下去,当他见到我这位警察时,嘴角有几丝抽搐,他想对我说什么,可周围的人干扰了他,他言而又止,还是把手捂在了脸上。他太悲伤了!

技术人员对现场的初步看法是,被害人被钝器击打致死,她头部有两处伤痕,均在后脑。

我问:“凶器没有留在现场吧?”

“请看这——”他们迫不及待地递给我一尊石像,一尊大理石雕琢的爱神丘比特。他们解释:“接着吧,上面没有留下嫌疑人的指纹。”

石像坚硬无比,它体积不大,携带方便。可嫌疑人为什么在作案后不把这个家伙带走呢?这个光着身子的可爱小男孩,他背了把弓箭,传说他的箭可以产生爱情,但我从没听说他还可以杀人。

我来到邹佳慧的办公室,技术人员已把这间屋子搞得遍地狼藉,唯有窗台上的一盆君子兰还袅娜地开着黄花。

“这是邹佳慧栽种的,其实她不懂花卉,可这盆花居然活了下来。”赵秀姗又跟在我后面。我让王丹羽带了她去做访问笔录,像她这样健谈的人至少可以写上七、八张纸。

邹佳慧办公室的抽屉已被打开,技术人员在这儿没有发现什么。的确,抽屉里的物品很平常——一面镜子、一张过期的公交卡、一盒产自韩国的奶糖、两张超市的会员卡,还有书,我浏览了书名:《中医临床研究》、《针灸学》、《药理学词典》、《声乐基础》。

我拿起了最后一本,这是本纸张发黄的旧书,与诸多业务书相比,它的出现多少让人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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